珣人奇事的农场

《布鲁克林》，[爱尔兰] 科尔姆·托宾 著，人民文学出版社。

鉴于在越来越没有阅读心思的情况下，我还是花了大概四个晚上，在昏黄的台灯下看完了这本小说。没有什么情节，说的是一个爱尔兰的姑娘，既不美丽，也没什么特长，跟美丽智慧的姐姐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。在姐姐的暗中帮助下，她一个人踏上了去美国的客轮，漂洋过海，到了布鲁克林。有了新的房东，可爱的不可爱的室友；新的工作，夜校学习，偶尔坐在布鲁克林街边的咖啡馆里吃早餐，写信给妈妈和姐姐抱怨美国冷死人的天气。一向自认为是丑小鸭的她居然交了男朋友，布鲁克林的空气都变得可爱起来，生活越来越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。

姐姐病逝的噩耗打破了这平静的生活，她回爱尔兰奔丧。原本熟悉的小镇好像有点不一样，自己也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，就好像原来需要踮着脚才可以看得见的风景，现在随便扭一扭头就看得见了，甚至撇一撇眼也可以。原本觉得很遥远的男孩也爱上了自己，于是我们的爱尔兰姑娘陷入了矛盾中，是留在这熟悉又有点不真实的地方，还是回到给了自己新生活的布鲁克林？

和很多读者一样，我也喜欢结尾一段，那种温柔的淡然比华丽的形容和修辞更为贴切、意味深长、令人动容——“她回布鲁克林了。”母亲会如此说。当火车驶过通往韦克斯福德的麦克迈大桥，艾丽丝想到多年之后，这句话对听到她的男人而言意义越来越浅，但对她却越来越重。她想着差点笑了起来，随后合上眼，什么都不去想了。

大概很多人都会有着和小说里的爱尔兰姑娘一样或者类似的经历，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，从租住的房东开始，吃这个城市的小吃，坐公交车经过这个城市陌生的街道，然后交到新的朋友，生活开始有点变化，也许还会在心里慢慢想着能变得更好。

有的人真的变得更好，至少看上去是这样。当然也有人没有那么好，异乡的大城市五彩斑斓，但可口不可口却各有体会。有更多的姑娘在漂泊与回归、个人自由与责任之间犹豫、抉择。

你也知道抉择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，那需要成熟的内心，慢慢强大的自己。但不是每个人都像小说里的爱尔兰姑娘一样完成了自己的成长蜕变，这也是人生的遗憾之一。

我也一样。我还在抉择的路上。我也希望能有那么沉静、温柔而细腻的结局。

综上所述，《布鲁克林》是本年度看过的最好的小说（其实本来也没看几本），多说几句。记录于此，用作回忆。

最近在看的一本书，袁筱一《我目光下的你》，算是一本书评小集子，收录了她在翻译之余的读书心得。

怎么说呢，这是一本给我大过预期惊喜的书。很久没有这样认真的看一本书了。虽然只是看了几篇，但每篇都忍不住的想回过头再看一遍。有点抽离，又很直接；语言是华丽的，但又接着地气；细节都是精巧的，态度是诚恳的。这种惊喜，用袁筱一自己的话就是——“当下一惊……是在语言的世界里，找一个词或者找一句话，找寻了很久，想用来定义某个场面，某种感觉，某本喜欢到死的书，始终不得，却有人以别样的方式拥住你，在你耳边轻语，每一个字熨帖在你心头，没有一丝缝隙的惊。”

作者本人是法语研究生导师，博士。19岁的时候用法语创作小说《黄昏雨》，参加法国青年作家大赛得了第一名。那是1993年，这样算下来，现在的她也应该只有36岁吧。有点惊奇，这样一路名校，在科班的教育下，却有着这样对文字，对生活的敏锐感触，而且还这般年轻。大概是出于对爱的深刻感知吧，女人对于由爱而生的爱、恨、悲、怨和麻木总是异常敏锐和触类旁通。

话不多说，做摘抄···

“有一个女人，在很多年里一直完整地守着一份痛苦。这份痛苦的来源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她将这份痛苦陪养的枝繁叶茂。痛苦未经损毁，可以产生所有的生存情境、可能，以及生存下去的理由。但是忽然走来一个人对她说，我要你再守着这份痛苦，因为我是上帝，我不允许你成为我的光辉普照不到的角落。我要你接受我的爱，我知道你无从拒绝。女人真的没有能抵抗住，她突然向往起一向不合适于她的温暖来，她听任诱人的阳光将她苦心构建的那座痛苦冰山一点点地吸干，语言的抚摸，炽热的注视。开始时她心惊胆战，她听见了春天的潺潺水声——她忘记了那么美妙的声音都来自于她心底的那座冰山——后慢慢地体会到快乐的味道，她开始认同这个预言世界所规定的种种美好。然而，在结局没有来临之前，她不知道，没了那座痛苦的冰山，她竟然映照不出自己的存在。上帝当然要转向别的存在，上帝的目光不在之后，她才明白自己已经一无所有。只是一切都太晚了，她的体内已经没有水，于是日渐枯竭，偶尔他会回想起以前的时光，她说，那时我至少还拥有痛苦。”

“无论如何，作为熟悉上海，熟悉张爱玲的——女人，我在某一个午后被长恨魇住了，醒来以后，竟也是微微的，将错就错的苍凉···”

“按照昆德拉本人对小说的定义，小说应该就是探索这些存在关键词的艺术。然而读昆德拉的小说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。从《好笑的爱》开始，我们所能想到的这一个个关键词就陆陆续续地遭到了他的瓦解——并且是用开玩笑的方式。没有例外。”

“一个尤利西斯式的悲剧。······流亡和回归的尴尬，也许早就在尤利西斯的故事中就昭然若揭：二十年里，尤利西斯一心想着故乡。可一回到家，在惊诧中他忽然明白，他的生命，他的生命之精华、重心、财富，其实并不在伊塔克，而是存在于他二十年的漂泊之中。这笔财富，他已然失去，只有通过讲述才能找寻回来。”

“···用昆德拉的词汇，是“大回归”，是人类想象出来的，抵抗大写的历史的胜利。恶毒的昆德拉，将瓦解的毒手直接伸向了人类自以为坚不可摧的根。”

“昆德拉用一贯点的态度说，所谓崇高的痛苦，那只是我们臆想出来的感情，没有法伊阿基人的一句话，连痛苦都没有依托。”

“二十年，大写的历史多么不屑的时光啊。短暂得如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迷恋，让人无可适从。”

“因为历史的玩笑，背叛不再有任何重量，轻飘飘的。”

“昆德拉的小说里从来都不缺乏好笑的爱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 练习定力的方法···看自己能坚持多久吧。（版权所属高木直子《一个人住第九年》）。实话说，我觉得《第九年》比《第五年》难画多了。

回家过了个漫长的十一，天气很好，天晴下雨都有着很熟悉的味道。有一天早上起来，下雨，一个人出去吃早餐。挑了一个比较远的，不常去的方向。一路走过去，到处都是熟悉的场景。我和曾经住在这里的女孩很好；来在这家里看过白娘子；这户人家的房子装修了，屋前的那棵先开花后长叶子的树不见了···几乎每走几步就有一个曾经的故事。

在转角，有一个早点摊，卖油条豆腐脑，摊主我很熟悉，因为童年几乎有整整一个暑假的早餐都是他的油条豆腐脑。他还是那个样子，脸上的肉多了一点，动作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灵活。猜猜他的孩子都应该在上初中了吧，稍微迟钝一点，那是应该的。十几年过去了，他变了，我变了，样子和时光都变了，只有他的油条豆腐脑没有变。

小城里，这样的人应该很多吧。以前觉得重复的人生是最没意义的，要有起落和激情才不浪费大好的年月。可是怎样的人生都是人生，或许大多数的人如我，都只能过平凡的人生，没有关系，现在的我相信幸福就在这样的过程里。

早上搭了楼下顺丰大哥的顺风车，只要8分钟就到公司了。这两天牙疼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火的关系，可是莫名其妙的心也有点疼，呵呵，真的挺莫名其妙的。

看看上一篇，已经都快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。我怎么就这么懒呢。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，只是觉得很可惜，两个月的时光过去了，就这么毫无痕迹的过去了。

七月底，去了一趟凤凰。公司组织旅游，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去坐火车，满满一个半车厢都是我们的人。这是我第一次跟这么多认识的人一起坐火车，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坐下来，吃点零食，聊下天的感觉真不错。

但凤凰本身，却比想象中的失色了不少。原本是个很安静、很淳朴的小镇，却到处充溢着急躁、吵闹和拥挤。沱江也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纯净。而苗寨，也只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和永远也翻不完的大山，让我有些印象。哪都没去，只是在沱江边上浅浅地走了两个来回。

回程的路上，我就一直在睡，想要默默的消化。或许我习惯了旅途中两三个人甚至只有默默的吧，从连云港到杭州到青岛到深圳到阳朔，我都只是自己，或者两个人静静的旅着游，当然这也有不好的地方——想要合照的时候，居然只有地上的影子。

虽然我没有玩的很尽兴，但也不代表凤凰不好。沈从文先生说，要么，就带着一颗不慌张的心来凤凰，要么，就可以在凤凰让心变得不慌张。否则，这座小小古城的真正美丽是体会不到的。或者我应该早点看到沈先生的忠告，也许我就能体会到这小镇的美好了。遗憾的是，我竟然只是在回来的照片里看到了沈先生故居的石碑。

或许去那里的人们，都是为了过闲散的日子。在森林氧吧就碰到那样一群人，乘了竹筏，在江中喝酒划拳，输了的人就会被大家推下水去，嘻嘻哈哈的闹成一片。再配合上清澈见底的江水，浓郁相见的树林和晃晃悠悠的索桥，那时间也像是雕刻出来的。

夜晚的沱江边上，碰到两个拿了长筒炮练习摄影的人，淡淡的交谈了几句，知道他们从北京来，一路追寻到了凤凰。年纪稍长的那位应该是师傅，面容和善，心态安宁，轻声教导着年轻的小伙子取景，光圈，在他们后面看过去，虹桥好像也还不错。最后礼貌的告别，也是不赖的体验。

旅行为了什么。风景？嗯，它终究融化在人的心里。

现在是二十三点五十分。妹妹的飞机晚点，我在客厅等着她。

有人问我，你在干嘛。

是啊，我在干嘛。我嘛都没干，只是静静地坐着发呆。对面是一面墙，墙上有五棵树，蜿蜿蜒蜒，葱翠相交，就像是童话里的王国。我就只是看着这树的森林发呆。我想不出以后，也想不起从前，所以只是看着这些树。

有不算短的假期，一个人。出奇的觉得舒适。没有不安和焦虑，清清爽爽的睡觉，看肥皂剧，下面条吃。悠长的午后，我躺在沙发上，看在阳台上那些随风飘摆的衣服，生活和自己就回复到最简单的状态，最美好的状态。不需要认可，也不愿意分享，就像是生活给我的秘密花园，让我偶尔可以偷偷地去打个盹。

可惜不是你，那种安静又失望的感觉在记忆中留了很久；而最近，又有人跟我提起了这首歌，好像是命运在跟你开着玩笑。我总是比他更早的体验着遗憾和无可奈何，我还记得我曾经写过，不可理喻的行为是为了得到理解和保护，有猜疑，有愤怒，那是我太用力，而又不得法。我被局限在这里，走不开，也留不下。现在的我回头去看，那些无助还是那么清晰，可是我终于释然了，原来以为永远都不会被了解的心情，现在，也终于被懂得了。我还遗憾什么呢？所以，你也不要了。

此刻，我只想静静地。等到明天。

    时间越来越不是自己的，每天好像都很忙。上班忙着，回家也是繁杂的事情一塌糊涂。昨天晚上到L同学家里扫荡，扫着扫着，觉得伤感起来。离开其实不是一件坏的事情，但的确不是一件特别让人开心的事情。

    家里养着的茉莉花，终于度过了冬天，迎来了夏天，开开心心的开了好多花。绿萝一如既往的茂盛着。

    家里的女人们，工作的继续工作，恋爱的继续恋爱。

    上个星期，见到好久不见的G同学，心里不住的感慨，人家可是过了两个母亲节的人了。

    上上个星期陪着H同学去逛商场买西装，完全就不是一个审美水平，最后理所当然的无功而返。但还是小有收获，我和X同学一人一次足疗，吼吼~~~

    小娟要来深圳演出，打算去听现场。平常的生活需要一点改变。

    晚上去打球，运动运动。

姑娘我还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。虽然是值得感慨，但只是遇到了一个故人而已，只是那个十多年没联系的恰巧默默的在你旁边的大楼里上着班，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子吗，搞得全世界都觉得你想怎么怎么滴。要深刻的反省。

要反省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，多了去了。玩暧昧，一边去，姑娘我才不陪你玩。就算我嫁不出去了，又能怎么样，人生又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停止掉。

好了好了，大早上的，我不脾气了。昨天网购的木质衣柜到了。屋里的几个女人齐心协力，螺丝刀，扳手，钳子能用上的都用上了，两个小时的战斗，衣柜漂漂亮亮的摆到了房间里，一干人等还是很有成就感的。说话又计划着，五一的时候，在家里做做油漆工，把这原生态的衣柜工业化一点。

腾讯的女性频道的话题专栏的确做的不错。昨天的“逃离北上广”，今天的是“遇见十年前的自己”。都能让我小小的动容一下。

十年前的我，真是遥远。十年前，2000年，我穿着爷爷做给我的小红短裙，在校道上一蹦一跳，如今，爷爷却早离开了我。

现在的我，遇见十年前的我：

姑娘，你真是年轻啊，虽然你看上去土土的，还有点不那么可爱的婴儿肥，但我还是很喜欢你。喜欢笑，善于倾听，能够包容都是你的优点，要好好保持自己的优点，你会发现因为你这些可爱的优点，你会交到一生相伴的朋友。

要努力去做好学习这件事情，包括那些你觉得难以理解的几何、代数。要知道，以后的岁月里，能安静而扎实的去学习是一项多么有用的技能。

要正视自己的缺点，并宽容的接受它们。姑娘，人生就是不完美的过程，正视并且接受它们也是你人生成长的必修课，能早早的完成，也许你以后的青春岁月里，能少掉许多烦恼呢。

要开朗而自信的去面对生活。你不善于表达，也有些羞于表达。但是你要勇敢地走出那第一步，因为你自信而坦诚的表达，青春的时光里也许就能少掉许多青涩而卑微的内心纠结。

姑娘，我知道你爱看书，这是好事，但是，要记住，不要一味地去看那些伤感却又遥远的网络文字，它们是很美，但却是不适合你年龄的美，你的生活其实很单纯，很快乐，握住你该有的快乐，等时间过去了，也就不会觉得遗憾了。

温柔的对待父母，不要和他们吵架，尽力的去理解他们，再过几年，你会发现，他们也只是普通的人，你们争吵的问题，你的叛逆，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，他们需要你的理解，而他们也是你最不愿意伤害的人。

     还有一件事情，一定要记得。新的学期开始，你会遇到一个叫雨轩的女孩子，好好待她，不要那么任性，或者你在无形中能帮她在人生的路口转对一次弯。

     姑娘，我不是预言家，也不是有着水晶球的魔法师，絮絮叨叨这么多，也只是希望你能在应该快乐的时候享受快乐，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，遇到正确的人。可能在你看来，这样的生活是有些如履薄冰，可唯有这样，长大后的你才能无所畏惧，才能无所遗憾。

    一首歌，难得听很多遍。更可贵的是，在很多遍以后，还能心口微微发酸。这首歌叫作《如果爱》。越是成长，越是成熟，就越觉得学友大哥的好。《她来听我的演唱会》是，这首歌也是。

    去看过《月满轩尼诗》，粤语版，虽然是原滋原味，但对于听不懂粤语的我来说，的确少了不少乐趣。看到每天都浑浑噩噩，爱睡懒觉，心无大志的学友大哥，心里面也会涌起小小的不能接受。在绯闻漫天的香港，学友大哥数十年都是绝缘体，只为一个美薇姑娘，一双肩膀扛起了几个人的世界。这样完美的他，又怎么能是“想着随便混一混应该很快就能过完人生”的市井小男人呢？

    电影拍摄的太过真实。演员脸上的皱纹都看的到，大部分都没有煽情的配乐，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太过真实，在电影院里居然有点昏昏欲睡。

    可是回来想一想，逃避责任，害怕改变的不就是镜子里叫曾某某的谁吗？只想着不用思考就过完这一生，承担不起失望，就放弃所有可能获得的幸福，越来越退缩，缩到只有自己能明白的世界里。每一天都矛盾着，想着它快点过完，过一天就少一天嘛；可是我也想着，时间不要再过下去了，就停留在这一刻，平静安宁，因为所有过去的时间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，我有把握过的好。这样的生活，能真的随心所愿的混一混很快就过完吗？不能。肯定不会。可是，换一种方式，改一种习惯，走另外一条路，我的人生就真的能过的比较幸福，活的比较快乐吗？

    星期一的早上，7：04分，被一条短信吵醒，“走时我给你打电话”。很显然，是发错了的，但是，像是咒语一样，我还被带入了一个莫名焦躁、低落的情绪里，睡不着，起床，洗脸刷牙，上班，开电脑，挂Q发邮件，抽个空喝杯豆浆，写个博客。

    还有，失落的星期一综合症什么时候能结束呢？